Why Nostr? What is Njump?
2024-12-26 16:15:20

佛瑞德里希4th on Nostr: 很多人以为中国人是“不反抗”的。 ...

很多人以为中国人是“不反抗”的。
包括这次“解救”了中共国劳工的巴西人,大约都以为那些工人其实内心想反抗,但不敢反抗。
但真相是什么?
中国人、中共国民什么时候会反抗?
想找到靠谱的答案,我们就要从伤害链文化说起了。
中国人不是“不反抗”,尤其是,并不是不热衷于用暴力手段反抗,正相反,每个 历史上的中国皇朝最终都覆灭在民众的暴力反抗浪潮之中。
只是他们并不习惯于零星的、日常的、小规模的反抗。
也并不习惯于非暴力的反抗。
中国人一旦反抗,就是聚众反抗,而且通常是暴力反抗,是终极的最后一次反抗,一次能成功毁灭皇朝的反抗。
伤害链文化已经深深刻入中国人的骨髓,在这个国家,对暴力手段的推崇是被供在神坛上的。
人们坚信输出伤害就能获得奖赏,所以“献忠”才会频发。
但在生活还能继续的情况下,人们服膺的是伤害链系统打造的既定规则,尊重的是按等级序列分配的“伤害权”,是上级可以伤害下级,下级却不能“忤逆”反击的“尊卑有序”。
在伤害链系统中,在由长久延续的伤害链系统规则孕育形成的伤害链文化中,下级对上级的反抗是不被允许的。因此,下级对上级的反抗不能是频繁的、小规模的、非暴力的,而只能是一次性的,大规模的、暴力的,是要么改变自身处境,直接颠覆伤害力落差,把自己的“级别”提升到比被反抗者更高的层数,要么迎来毁灭——与伤害链系统玉石俱焚,让自己的生命在反抗中终结的毁灭。
在伤害链系统中,等级身份是极其重要的,决定了谁能向谁输出伤害,谁不能向谁表达反对的社会元素。
也是决定了谁能在日常生活里向谁持续使用暴力手段,谁却只能在抱持玉石俱焚的决心之后集中、最终使用一次暴力手段的社会元素。
中国人不是“不反抗”。
准确的说,是以下位者自居的中国人不会轻易发动针对上位者的反抗。
在伤害链文化深入人心的时代,在等级观念深刻、清晰的时代,在等级身份明确、伤害力落差显而易见的情况下,下位者不会轻易发动针对上位者的反抗。
臣,不能弑君。
正如子不能弑父、奴不能弑主。
在伤害链文化圈所有人的社交场合里,人们彼此相见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分等级”,通过辨析谁先行礼谁后行礼、谁上坐谁陪坐来区分出彼此的尊卑等级。
正是因为在伤害链文化圈中,人们并不“热爱和平”,人们实际上热衷于彼此伤害乃至暴力伤害,尊者需要时刻确认自己向卑者输出伤害的权利,用于明确等级身份的“礼仪”在社交中才如此重要。
但时代已经不同了,等级身份清晰明确的时代已经过去。
即使在中共政权倾力打造的伤害链系统中,等级身份曾以“家庭出身”、“政治面目”、“体制内级别”的形式被明确过,但经过改开四十年产业链逻辑渗透,来自市场的平等观念和中共为与传统文化争抢话语权时使用过的“平等”宣传,已经对曾经的等级身份观念造成了巨大冲击。
今天的中国人,已经不象古代的中国人那样,能清楚明确的知道“谁是下位者”了。
商人们知道,官员的政治身份高于自己。但商人们也知道自己在市场上、在官场之外,尤其是在中共国势力范围之外,身份并不比官员“低”。
商人们会在向官员送礼时低三下四,点头哈腰,但也会在放下礼品转身出门后“呸”的一声,内心大骂对方是个SB。
习惯了在各省各城之间流动就业,自主谋生的农民工,更早已摆脱了被固定在户籍地的农村,只能在村干部手底讨生活时,把自己视为贱民的观念。
在城市里讨生活,和陌生人打交道,想少吃亏,你是不能一开场就把自己摆到下位者位置上的。
观念塑造人,但生活更塑造人。
所以其实,这些本该深信尊卑应有序、等级应分明的中共国民,早已模糊了自己的等级身份。
这些在以下位者自居时习惯了不反抗上位者的中共国民,已经在他们自己都不知不觉的时候,变得不再那么清晰、坚定的以下位者自居。
中共政权真正的危机,就在这里。
中国有句老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句话并没有否定在伤害链观念中,与等级身份相应的伤害权的存在,但指出了,等级身份不是固定不变的。
更高的等级身份是可以通过输出伤害,用暴力手段抢来的。
尤其是当竞争者双方的等级身份都较为模糊,向对方输出伤害并不需要跨越“犯上”这种心理障碍的时候,在你看到了对方的弱点,看破了对方的无能,对自己的最终胜利有相当把握的时候。
是的,中国人“不反抗”,在他们以下位者自居并把伤害自己的人看成上位者时,他们“不反抗”,他们几乎肯定不会拿出挑战整个伤害链系统的勇气,完成对一次来自上位者“合法伤害”的反抗。
但在尊卑贵贱不那么分明的环境里,在伤害链逻辑诱导下极为推崇暴力手段的中国人,并不会畏于向同侪输出伤害。
暴力的洪水会在大厦崩塌前就肆意奔流。
颠覆并非来自底层。
和你身份差不多的失意者才是最危险的。
在股市里,操纵股价的庄家往往是比散户“逃”得更早更快的人。
在股价还在上涨的时候,在小散户们还在纷纷买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出清手中的筹码了。
但在政治领域,想“出清筹码”可没有那么容易,虽然这并不妨碍庄家们和大户们在“消息灵通”和“判断准确”上比散户占据更多优势。
所以权贵们会“套现”。
在散户们发现自己的人生投资组合里那支名为“顺民”的股票正在疯狂跌价,拖累自己从微利人生跌向亏损人生前,在散户们终于发现自己必须止损,即使不做顺民就只能做暴民也必须止损前,庄家们早就开始了套现离场。
也就是说,在普通老百姓醒悟到自己不能继续做顺民之前,中共国的官员们就醒悟到了自己不能做“顺官”,商人们就醒悟到了自己不能做“顺商”。
庄家的抛售是提前进行的。
“满朝文武藏绿卡”,正是庄家们的避险措施。
但仅仅避险是不够的。
一张绿卡,只能保证官员权贵们逃离中华沦陷区后的人身安全,只能让他们隐姓埋名度过余生,并不能让他们和他们的家族后裔继续保有曾经的政治优势。
可惜的是,中共国的权贵们大多缺乏真正的政治眼光,并不懂得通过在历史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政治投资来赚取巨量收益。
他们习惯的是造市、投机,他们不懂价值投资。
但市场是懂的。
市场会用真金白银教育所有不懂它的人。
那些把自己的人生投向“做个顺官”的人会在“顺官”这个项目的投资回报从涨到跌的过程里吃尽苦头。提前把资源抽走,表面上配合领导的瞎指挥,实际上却屯私库养私兵,为从“顺官”切换到“豪强”做好准备的人,则会在即将到来的乱世里掘到自己的“第一桶金”。
很多人会逃,会把“润”当成乱局出现后自己的第一选择。
但更多的人会留下来。
他们不得不留下来,因为到每个人都知道“乱世已现”时,全球各国都已提前对这以十亿计的国民关门。
绝大多数人是逃不掉的。
挑不掉的人,这些无法继续做顺民、顺官、顺商的人,只能为自己止损。
他们必须把自己的时间、精力、金钱、忠诚度等等资源从“顺民”这类项目里抽出来,投向新的选择。
在中国历史上,在曾经多次发生的皇朝更替中,大多数人是把资源投向了“暴民”这个选项的。
原因是,当时的人们只有这个选项,当时的人们手里只有“暴力”这唯一的资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当民众手中除了暴力一无所有,民众除了“暴民”也就没法做别的选择。
但今天的民众不同。
时代不同了,人们的受教育程度和古代相差甚远,人们手中掌握的现代科技、现代工具,和古代相差甚远,最关键的是,今天的社会结构和古代相差甚远。
如果说古代中国的社会结构是三明治式的,由皇权、官吏豪强、牲人顺民三个层次组成,今日中共国的社会结构就更象千层饼。
从踞于权力最高等级的习近平,到各级官僚权贵,到地方上有头有脸的商人,到各沿海城市中小企业家,到就职于外企、外贸行业的白领精英,到普通职员、底层服务员、外卖小哥,人们的职业选择多种多样,个人处境也千差万别。
一个人的处境是由什么决定的?
是由他的谋生方式决定的。
社会中的谋生方式越单一,在社会遭遇冲击时,处境相同的人就会越多,因此必须改变谋生方式的人就会越多。
在几乎所有顺民都以务农为业时,一次天灾人祸的冲击,就会造成大量顺民向流民身份转换,和极有可能发生的,最终向暴民身份的转换。
但当人们的谋生方式千差万别,对一个行业的冲击就只会令这一个行业的从业人员不得不“另谋出路”,而他们可以另谋的出路,在职业选择多种多样的时代,无疑是很宽的。
除非,他们正好遭遇经济下行,正好遭遇“就业难”,正好遭遇整个社会的经济萧条,企业规模收缩。
除非他们正在被从千差万别的个人处境里驱赶到不断趋同的个人处境里。
一个必须把“顺民”这一项排除出自己人生的投资组合的处境里。
他们需要一个新的选择。
最好是除了暴民之外的选择。
还在中华沦陷区打滚的政治投机者是时候看到市场的诉求了。
散户们正在等待新选项的出现。
一个名为“公民”的新选项的出现。
在习近平一手造成的超级熊市里,无数投资者正在持币观望,无数希望能换股的小散户正在为抛售“顺民”身份时刻准备着。
如果你们能看清,中共的危机就是你们的人生转机,如果你能看到,在乱世中,有备而来者正可对民心民意“逢低买入”,如果你能在大势所趋时放手一搏。
你将有机会亲手创立一个全新的国家。
这不仅是一件能让你青史留名的事,也是让你自己“洗白”曾经的中共权贵身份,把自己和家族拥有的中共国政治筹码“换”成新兴国家政治筹码的唯一机会。
真正懂投资的人,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你不做也会有人做,只是看谁能占得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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